第一次走訪阿朗壹古道,知道的人還不多,沒那麼熱門,就像去走一座郊山步道一樣,沒有綁手綁腳的限制。第二次已經開始管制,每日人數上限,要有在地解說員陪同,只能由北往南,從台東南田走到屏東旭海。也沒想到自己還會再來第三次,這次已經沒有限制往北或往南,於是參加了套裝行程,連A進B出的交通問題都省了,只要到台東市集合就行了。
在地解說員以正名解說拉開序幕,阿朗壹古道的阿朗壹,其實是指達仁鄉的安朔部落,步道也不會經過該部落。這裡真正的名稱應該是瑯嶠卑南古道,從古名瑯嶠的恆春到台東卑南,很長的距離,如今保留下來的步道臨海路段,大約就4km。
天公不作美,用小雨開場,出發前就穿上雨衣雨褲,抵抗無情的海風斜雨。
今日上午是退潮時段,不用踩海水通過岸邊礁岩區,先經過船帆石,在爬過軍艦岩,就要準備高繞。
軍艦岩之後,頭上的暗雲開了,天空量了,雨勢停了,風倒是一樣大,這樣剛好,快速的吹乾身上的裝備。
觀音鼻突出的海崖直接沒入海中,以前高繞路是拉上直上,前一次來已修整成階梯,所以再見到已經不再覺得意外,只是覺得少了些樂趣。
天候不佳,雲層壓的很低,海水的分層還是很明顯。
說全段有點不太恰當,畢竟古道全段得從恆春與卑南之間算起。從現今規劃成步道的區間來說,最精華之處,就在站上觀音鼻高繞處往北望,視野沿著海岸線延伸到大武溪出海口,一股遠離塵囂,超然脫世的寧靜。
解說員指著地上的標示牌,這裡是整段古道的至高處,但右邊標示牌的緯度與經度寫顛倒了,於是新設了左邊的標示牌。至於為什麼不把左邊錯誤的資訊拆掉?匪夷所思。
循階梯而下,接續海岸路,古道海岸路段也將畫下尾聲。
退潮露出大片的沙灘,走起來輕鬆許多,若漲潮的話,就只能走在最內側的礫石灘,但感覺南田端的礫石被海浪沖刷帶走許多,礫石灘剩下窄窄的一小條。
切回樹林,點完人頭後,繼續沿著砂石路往北走,中間經過一處民宅,買了兩罐味道超級苦的青草茶,完全不會回甘,硬著頭皮喝完。
加拿大藝術家Dave Hind創作的南田環保之手藝術裝置,在大地與海洋之間添加壯闊之景。
「人生重要的不是站在哪 而是方向要對」
突然覺得這立柱上的格言蠻有意思的,但又覺得好像說了什麼,又什麼都沒說~
一路走到柏油路出現的地方,古道行程結束,這裡就是台26線公路南田路段的尾端,一直到我們出發的瑯嶠卑南古道入口牌坊,劃為旭海觀音鼻自然保留區,是台26線公路未連接路段其二之一。
遊覽車帶著我們到某個農家用餐,慶功宴之外,還有頒發自製的古道完走證明書。
短短4km的古道,難度不高,辦的好像完成什麼高難度的挑戰行程,只能說商業團還真是競爭!不過想了想,畢竟團員也不是每個人都Hiking Outdoor咖,比起薄薄一張A4紙的證書,大家能在這段健行中,對這座島上發爭的厚重歷史有興趣,就更好了。
台26線跳過未連接的路段,從旭海接續往南,這段沒有分向線的公路,在矮樹林中穿梭,繞過神秘的中科院與九鵬基地,來到離太平洋很近很近的臨海路段。
這一小段臨海公路,風浪要是大一點,海水就會打上公路,是個人最喜愛的路段之一。
2011年4月開車走訪這段臨海公路之後,接著就驅車來到阿朗壹古道的旭海端,回頭來看15年前的樣貌,還是有些許的不同。
沒那麼平整、較崎嶇難行的礫石灘之外,最大差異就是觀音鼻的拉繩,一條上,一條下,是我拉過距離最長的拉繩~
沒那麼平整、較崎嶇難行的礫石灘之外,最大差異就是觀音鼻的拉繩,一條上,一條下,是我拉過距離最長的拉繩~
海水的層次還是很美,讓人看的癡迷。
特有種斯文豪氏攀蜥,爬上枝頭,一起來看海。
山素英的白花,掉到只剩一朵,更是素雅迷人。
牡丹鼻下方多了許多落石,當年的寬度容許一台車通行,甚至還有輪胎痕,還好現在已經不行了。
來到港仔村中山漁港,當時不知道哪個單位放出的消息,透過新聞放送阿朗壹古道是環島公路最後一段缺口。然而,就算阿朗壹古道被公路取代,台26線仍有一段未連接路段,也就是港仔到港口,現行必須繞行山路,經縣道200,再接縣道200甲,才接在一起。
山素英的白花,掉到只剩一朵,更是素雅迷人。
牡丹鼻下方多了許多落石,當年的寬度容許一台車通行,甚至還有輪胎痕,還好現在已經不行了。
來到港仔村中山漁港,當時不知道哪個單位放出的消息,透過新聞放送阿朗壹古道是環島公路最後一段缺口。然而,就算阿朗壹古道被公路取代,台26線仍有一段未連接路段,也就是港仔到港口,現行必須繞行山路,經縣道200,再接縣道200甲,才接在一起。
有商業團將這段海灘路取名為阿朗貳,挺令人無言的名字,從九棚開始走難走的礫石路,最後接到佳樂水風景區的地質公園。
九棚大沙漠與中山漁港同在一個海灣上,九棚山的後方是南仁湖濕地。2013年11月來了一趟從西到東的浸水營古道健行,再加上阿朗壹與南仁湖的行程。
這回在地解說員陪同的機制上路,路線只能安排由北往南走,在南田部落接了解說員上車,到柏油路盡頭開始步行。
秋末蕭瑟,這時節來吹東北季風有點不智,不過沒有雨就是萬幸。
秋末蕭瑟,這時節來吹東北季風有點不智,不過沒有雨就是萬幸。
林投已結果,果實成熟還要大半年。
名字有趣的肥豬豆,據說是塔瓦溪命名的由來,踏過塔瓦溪,就從台東進入屏東。
滿潮後漸漸退潮,海浪撲向礫石灘,一推一拉,圓滾滾的石頭在白浪中敲擊,聲音悅耳美妙。
名字有趣的肥豬豆,據說是塔瓦溪命名的由來,踏過塔瓦溪,就從台東進入屏東。
滿潮後漸漸退潮,海浪撲向礫石灘,一推一拉,圓滾滾的石頭在白浪中敲擊,聲音悅耳美妙。
爬往觀音鼻的路徑,舖上木階,繫上扶繩,當下有點錯愕,不過這應該是影響最小的方式了吧。
可愛的鴨跖草,淡淡的紫色,顯得高雅。
海岸擬茀蕨,很像外國人的名字,葉片上整齊排列著孢子囊群。
斑葉月桃的果實已成熟,紅通通的小燈籠。
長穗木開出小小的紫花,是大多數蝴蝶的蜜源。
像煙火綻放的花朵,原來是含羞草開的花,順便玩弄一下含羞草的葉片~
天際線的海面泛著光,卻照不穿我們頭上的雲層,讓遠景色罩上一層灰紗。
大概是解說員陪同及收費的機制上路剛滿一年,冷冷清清,就像當下的氣溫一樣。
牡丹鼻下方落石錯疊,不想被海浪濺濕,速速通過。
一叢叢頂著紫紅色的穗狀花串,是即使秋冬仍鮮豔顯眼的青葙。
被長穗木的蜜,吸引而來的虎斑蝶。
在旭海端的紅牌海產店避風,享用事先請餐廳準備的便當,畫下第二趟阿朗壹的句點。
可愛的鴨跖草,淡淡的紫色,顯得高雅。
海岸擬茀蕨,很像外國人的名字,葉片上整齊排列著孢子囊群。
斑葉月桃的果實已成熟,紅通通的小燈籠。
長穗木開出小小的紫花,是大多數蝴蝶的蜜源。
像煙火綻放的花朵,原來是含羞草開的花,順便玩弄一下含羞草的葉片~
天際線的海面泛著光,卻照不穿我們頭上的雲層,讓遠景色罩上一層灰紗。
大概是解說員陪同及收費的機制上路剛滿一年,冷冷清清,就像當下的氣溫一樣。
牡丹鼻下方落石錯疊,不想被海浪濺濕,速速通過。
一叢叢頂著紫紅色的穗狀花串,是即使秋冬仍鮮豔顯眼的青葙。
被長穗木的蜜,吸引而來的虎斑蝶。
在旭海端的紅牌海產店避風,享用事先請餐廳準備的便當,畫下第二趟阿朗壹的句點。
阿朗壹古道的難度不高,最難的是,從北台灣出發的距離太遠,直接搭飛機來台東最省事,一走出豐年機場就有貓咪來接機~
民宿推薦附近一間熱炒店,嚐了後感覺是雷,炒飯又糊又濕,熱炒菜色又重鹹,個人覺得是雷,就不提店名了。
從阿朗壹古道回到台東市,來去原本要去但被拐去雷店的南北餃子館,好好的吃一頓。
點了一整桌,五菜一湯再加餃子與蒸餃,在地名店的味道就不用多說,懷念的眷村味,吃的飽飽飽~
降落松山機場後的小插曲,當所有乘客陸續走下機梯,往接駁車移動時,機翼旁負責指引方見的地勤人員,看見我前方的的老伯伯,立刻就向他舉手敬禮。這畫面有點感人,原來老伯伯戴著海龍蛙兵的帽子,曾作為頂尖精英部隊一員,默默守護國家的前輩,榮耀歷久彌新,值得致以最崇高的敬意。
2026.05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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