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昇龍道 DAY 2-2:飛驒小京都.繪卷般的高山市三町

離白川鄉一個小時的車程,巴士停靠高山濃飛バスセンター(巴士中心)。2005年(平成17年)2月之前,舊高山市僅指現今市街地的高山地域,之後合併周邊的9個町村,多了丹生川、清見、莊川、一之宮、久ヶ野、朝日、高根、國府、上寶奧飛驒溫泉鄉地域,成了與東京都相當面積的市。
我們在舊高山市短暫停留3小時,搭乘下午3點的濃飛巴士。除了這個時段外,其他班次都是由JR巴士及名鐵巴士擔當,有點擔心會受到昇龍道套票的新規則影響,還是選擇搭乘寫信確認過可預訂的濃飛巴士,以防萬一。
2016.02 日本昇龍道-高山市
3小時,說長不長,卻聊勝於無。但在素有"飛驒の小京都"的舊高山市,想要好好逛個三町古街市,實在是不太夠。若搭乘再晚的巴士,回到名古屋又太晚,這種想又不想的怪心情,真是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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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濃飛巴士中心為起點,有繞行主要觀光景點的高山市內線巴士。這輛停駐站前廣場的淡橘色巴士,身形小巧,是街道巴士(まちなみバス / Machinami Bus),繞行巴士中心以東的景點。

繞行巴士站以西的路線,交給了車體較大台的猴寶寶巴士(さるぼぼバス / Sarubobo Bus),可惜沒有撞見,沒能拍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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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高山市回名古屋的巴士票也算是個小關卡,雖然不用現場排隊購票,也能在發車日的一個月前上網預訂,正當我在電腦前完成車次預訂的動作,幾天後卻收到預訂被取消的通知信。

原來這路線又多了一項條件,便是在預訂車票後,必須在5日內取票,或是在5日內完成付款,看來只好等到搭車日的5天前再上網預訂了。等待期間,三不五時觀看一下車次空席狀態,還好這一天非週末假日,乘客不多,順利訂到車票。

圖片 001

巴士站外的置物箱太小,無法將我們又胖又大的背包塞入,拿完車票,只好揹著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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候車道對面立著往來東京、京都、大阪、名古屋等大都市的巴士路線牌,畢竟高山算是進出白川鄉的中繼站,前來的旅客眾多。此處也位在整個昇龍道的中心地帶,每天有許多車次往返北陸的金澤及富山、甲信的松本,另外也有季節性的觀光巴士,前往奧飛驒的新穗高,交通之便,地位難被北陸新幹線所替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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濃飛巴士中心旁,便是JR東海的高山駅。鐵道運輸就相對單純許多,一條南北向的高山本線營運。車站站場內曾設有扇形車庫和轉車台,已於1993年(平成5年)拆解,可見高山駅也曾扮演車輛維修及調度的鐵道運輸要角。

我們來的時機不巧,高山駅正在進行施工,舊站房見不著,新站房未完工,僅以臨時站房營運,殘念。(從2014年(平成26年)12月開始動工後,新站房已經於10月完工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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途中,在飛驒地域地場産業振興センター(本地產業振興中心)旁的停車場,瞧見代表富山縣高岡市的吉祥物 - 利長くん。利長くん是取材自戰國時代的知名武將 - 前田利長,現在正擔當新高岡駅的應援隊長,為了慶祝北陸新幹線開業一周年,與"新幹線開業1周年PRキャラバン隊"來到飛驒宣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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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小心撞見高山郵便局,二話不說,馬上進去吹暖氣,挑選明信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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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出小巷,沿著迎面來的白色陣屋圍牆,來到第一站 - 高山陣屋。

陣屋(じんや)在江戶時代是進行統治管理的地方行政官府。陣屋與城池相比,少了層層防禦和固若金湯的石牆及堡壘,卻也是有行政、居住、收租納糧等機能。中世日本曾出現具有相當規模的三大陣屋:上總國的飯野陣屋、越前國的敦賀陣屋、周防國的德山陣屋,可惜都僅存遺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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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常一個區域內,有城池就不會設立陣屋,有陣屋就不會築起城池。

高山市曾有座高山城,最早的記錄是於永正年間由京極氏的家臣 - 高山外記所建,當時稱為天神山城。1558年(永禄元年),高山外記遭到姉小路賴綱(也稱三木自綱)殺害,姉小路賴綱入城。

1578年(天正6年),上杉謙信死後,姉小路賴綱改依附織田信長。1582年(天正10年),信長死於本能寺之變,姉小路賴綱統一飛驒,造就姉小路氏的全盛時期。然而,豐臣秀吉命令金森長近及其養子金森可重,進攻飛驒國,姉小路氏全滅。

金森長近於1588年(天正16年)重新修築高山城,金森氏成了高山城藩主,並在宮川旁建立了座大宅院。1692年(元禄5年)第6代藩主金森頼時,轉封出羽上山城的藩主,由加賀藩主前田綱紀繼任。此時,金森氏的大宅院改設成陣屋,成了德川幕府直轄市的代官所,以管理飛驒地區。

由於有了這座德川幕府直轄的天領陣屋,再加上維修城池的費用高昂,前田氏在得到幕府的破却許可後,高山城於1695年(元禄8年)廢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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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驒代官所於1777年(安永6年)升格為飛驒郡代役所,是當時幕府直轄4個郡代中最重要的直轄地。明治維新後,仍繼續作為縣/郡政廳,直到1969年(昭和44年)飛驒縣事務所搬移,高山陣屋結束扮演行政權力中心的角色。經歷了400 多年的歷史,高山陣屋的收租納糧的糧倉,被認定是日本最大最古老的倉庫。

過去曾在日本全國有60處以上作為代官所陣屋,如今僅剩高山陣屋一處,碩果僅存。其正門的燈籠和幕布的葵紋紋飾,表示著德川幕府的直轄地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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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山陣屋的規模不小,不想違背心意走馬看花進去逛一回,細心探索又需花費不少時間,只能往下一個目的地前去。其實也是餓了,心已飛往旅遊書上介紹的飛驒牛握壽司。

陣屋廣場前的青銅色武士雕像,吸引我的目光。"青雲若き日の山岡鉄舟",他可是幕末到明治時代的武士,不但精通劍術,是一刀正伝無刀流的開祖,也是當代的政治家、思想家,與勝海舟、高橋泥舟尊稱為幕末の三舟,「三舟各有其趣。海舟乃智者,鐵舟乃性情之人,至於泥舟嗎,意之人也」。出生江戶的他,年幼隨父親就飛驒高山郡代,在高山接觸禪道,一生修練,後世也稱之為幕末的劍豪禪師。

後與清川八郎等人奉行尊王壤夷,也就是屏斥江戶幕府軍政,奉還天皇實權。當時,反幕府浪士常在京都刺殺幕府官員及親幕府人士,清河八郎獻策「募集英才,創立浪士隊」,得到幕府採納。幕府召集浪士,組建浪士組,讓清川八郎領導浪士組,作為保衛將軍的警護隊。其實清川八郎以「護衛將軍德川家茂上京,前往京都維護治安」,領著浪士組前往京都私下招兵買馬,以進行倒幕運動。

幕府發現此事後,下達「關白命令」,「為攘夷之事,浪士組即刻歸還江戶」。期盼「回歸江戶之後攘夷」的清川八郎,與反對的近藤勇、芹沢鴨等人有了意見衝突且決裂。清川八郎返回江戶,而近藤勇、芹沢鴨、土方歲三等24人留在京都。

近藤勇及土方歲三等人是屬於試衛館派,與芹澤鴨為中心的水戶浪士,是真心要保衛幕府而加入浪士組。留在京都後,於壬生村招募新成員,組成36人的隊伍,成立壬生浪士組,也就是後來的新選組,對付倒幕派的浪士,以維持京都市內治安。這就是新選組組員也稱為壬生狼的原因,相信看過漫畫神劍闖江湖都不陌生。

身為清川八郎好友的山岡鐵舟一同回到江戶。但回到江戶不久後,清川八郎遭到幕府刺客的暗殺,心痛至極的山岡鐵舟放棄了一切政治活動,直到5年後才又活躍。

戊辰戰爭的鳥羽伏見一役後,幕府軍節節敗退,明治維新政府大軍開進駿府城(如今的靜岡),終於兵臨江戶城下。與木戶孝允、大久保利通併稱維新三傑的西鄉隆盛,已緊鑼密鼓地策劃作戰計劃,進攻有百萬城市之稱的江戶。

面對維新大軍的逼近,德川慶喜下的幕府主戰派主張決一死戰,而陸軍總裁勝海舟察覺民心向背,便派遣山岡鐵舟至駿府拜會西鄉隆盛,先談妥開城條件,再由勝海舟與西鄉隆盛進行談判,讓江戶城在不流血、不抵抗的情況下,交給明治新政府,成了著名的江戸無血開城之役。
當然,促成協議的關鍵,山岡鐵舟當記首攻。
(勝海舟是否有如此大的權力能指示使者前去談派,亦或其實是德川慶喜暗中下令,至今懸而未解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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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沒有想過,高山會因為郡代役所及山岡鐵舟,與京都、江戶有了歷史連結。無論是建築或街道,都有讓人佇足逗留之處,歷史的巧合與牽連,真是令人玩味。

跨過朱紅色的宮川中橋(赤い橋)前,有座飛驒匠韓志和(木鶴大明神)像。韓志和是傳說中的人物,出自唐代蘇鶚撰寫的筆記小說集 - 杜陽雜編。倭國人,身為飛驒的工匠,擅長木雕,巧奪天工,其雕製的木鸞、木鶴、木鴉、木鵲,栩栩如生。故事中描寫他於平安時代初期,乘木鶴飛至中國,驚艷當時的皇帝 - 唐穆宗,被尊為飛龍衛士。雕像便是呈現韓志和乘著木鶴飛渡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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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山市最為人知的就是於春秋兩季舉辦的高山祭。春の高山祭(山王祭),是由舊高山市(城下町)南邊的日枝神社所主辦。中橋旁的日枝神社御旅所,就是神社祭典途中,神明休息宿泊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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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の高山祭(八幡祭)則是由舊高山市(城下町)北邊的櫻山八幡宮主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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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川的彼岸,我們穿越到另一個時代的高山,人力車車伕聚集在古民宅轉角,等著旅人搭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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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力車的座椅比想像中來得高,坐上去的高度比車伕還高,要價當然也不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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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山市政記念館是1895年到1968年(明治28年到昭和43年)的町役場/市役所,是三町傳統建物保存區的最南端,我們從這裡開始走進三町古市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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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町由中橋至鍛冶橋的上一之町、上二之町、上三之町,以及鍛冶橋至彌生橋的下一之町、下二之町、下三之町所組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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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循著外圍上一之町的街道漫步,遊客不太會走過來此處,沒什麼人潮,倒是有許多特色小店。在離開三町前,我們又再繞回來上一之町的小立花民芸店買衣服,歐吉桑老闆與女兒不時與我們閒聊,也很好奇為何我們背著登山背包來到高山市,不諳日文的我們與不擅英文的他們,聊了好一會,甚至聊到去年登槍岳、穗高岳的事。離開之時,老闆拿出用毛筆寫著中文的祝福詞字條,與我們揮別,心中一股暖意直上心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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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意間又撞見郵便局 - 高山上一之町郵便局,必定得再進去搜刮一番。第一眼相中的是,迷你版的三間小屋卡片,卻被郵便局人員委婉告知迷你小卡屬非賣品,讓我有點失望。或許失望的表情被郵便局人員見著了,結帳時,對方多放了一張迷你小片,讓我又感謝又感窩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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郵便局外貼著高山祭的海報,春天山王祭的12座屋台花車與秋天八幡祭的11座屋台花車,豪華絢麗,各個都是飛驒木工師、雕刻師、漆藝師等工匠合力完成的技術結晶。希望不久後,能再來高山參與春祭御巡幸及秋祭御神幸,體驗被譽為日本三大曳山祭及三大美祭的華麗祭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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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入上三之町,街道兩側整排的明治、大正時代古民宅,漫步其間,彷彿走進舊時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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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邊古宅大多都改裝成商店及咖啡廳,對於不懂日文的我們,探頭一瞧,處處是樂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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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種飾品雜貨的店鋪,讓舊街區滿是風情洋溢。踏入一間以木版畫皿及手染布偶為主的住真商店,充滿傳統日式風格的紙皿版畫,以及12生肖、鳥、魚的布偶沙包,就讓我們瀏覽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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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路上,懷舊氣息濃厚,處處都很好拍照取景,又想拍照,又想逛店鋪,又想買零食,實在覺得自己很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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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元祖兩個字,我就沒有抵抗能力,更何況是飛驒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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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內桌台上一粒粒飽滿的包子,讓人食指大動。再一看價格430円,不虧是能夠媲美三大和牛的飛驒牛,我們還是一人一顆嚐嚐味道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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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站是御食事処坂口屋,一間從明治23年(1890年)就開始經營,以飛驒牛料理為主的餐廳。我們的目標不是室內用餐的料理,而是take out的餐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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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廳門口刻意打造了一個窗口,呈現舊時屋台的模樣,也就是路邊攤的江戶前握壽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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坂口屋的飛驒牛握壽司有三種,分別為飛驒牛赤身にぎり寿司500円、飛驒牛にぎり寿司600円、飛驒牛プレミアム寿司800円。最便宜的赤身已經賣完,不過赤身本來就不在我的考慮選項中,要挑就要一次到位。況且,這價格與包子相比,相對平價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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負責捏握壽司的是第五代的美女老闆娘。單餐後,把錢幣或紙鈔放入錢箱上,老闆娘用手肘押下機關,錢就會落入箱中。再押下找錢的機關,押幾下就會滑出幾枚100円錢幣找零錢給客人,非常有意思的設計,老闆娘的雙手也不會觸碰錢,相當講究衛生。

做好的握壽司會放置在窗檯前名為ゲタ(geta)的木架上,客人自行拿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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點了一份飛驒牛プレミアム寿司,一份兩貫,下面鋪著蝦餅。半熟的飛驒牛肉片,刷上微甜醬汁,一口咬下,入口即化,真想再去排隊買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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坂口屋斜對面的餐廳 - 飛騨こって牛,也有在賣飛驒牛握壽司,也是大排長龍。不過我對"元祖"兩個字比較有感覺,所以還是選擇了坂口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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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手燒煎餅堂的窗戶,能看見老闆正在烘烤仙貝。入店挑了幾份散裝的仙貝,結帳時,錢包零錢掏了許久,還差了幾元,正放棄而想拿出大面額紙鈔時,老婆婆笑瞇瞇地比劃著,意示不收尾數的零錢了,還做個俏皮的表情,說著不要讓正在烤仙貝的老闆發現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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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累了就喫茶去,上三之町有許多日式咖啡廳。古樸的日式外表下,內有翻新的裝潢及各種精緻的美味甜點,新舊融合的風情相當迷人,更令我想起電影"ALWAYS 三丁目の夕日",那個接納新世代又緬懷舊時代的戰後復甦的時空背景。

我們沒有走進旅遊書上推薦的藍花珈琲店,挑了較不起眼的茶乃芽。

茶乃芽店內的空間相當大,屋內盡頭有一座小水車的造景庭園。我們點了冰結蜜柑和子鯛燒,再點碗暖呼呼的年糕紅豆湯,一杯冰淇淋咖啡凍,挑了庭園旁的座位,在氣氛宜人的店內,放鬆心情,忘卻緊迫逼人的3小時時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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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年糕紅豆湯前,嚐嚐隨贈的塩昆布,胃口大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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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冰涼涼的冰結蜜柑,酸甜加上微微苦澀,一支100円,相當平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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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以為是漂浮咖啡,其實是冰淇淋加咖啡凍,意外的口感也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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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檯的店員正在製作著子鯛燒,香氣非常誘人,一口一顆,大小剛剛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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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町老街總是隱藏許多驚喜,要逐一探尋,細細感受,實在不可能。當我們走進咖啡廳時,其實就已經放棄爭取時間到處走動,因為已經充分感受到復古情懷,只想靜靜坐著,沈浸在當下的氛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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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走回街道,雪片緩緩飄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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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鴿子都躲入店鋪內,暫避風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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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じゅげむ紀念品商店猶豫是否買串飛驒牛串燒,瑞雪卻開始紛飛,雪勢愈來愈大。我想點牛肉的霜降串燒,不是節氣的霜降氣候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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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雪的三町古市街,恰巧又有身穿和服的新人在拍照,讓舊時風情更添加些許浪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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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井屋日式和菓子專賣店外,蒸籠炊著朴葉味噌口味的朴包,朴葉味噌是最能代表高山的郷土料理之一。此刻,望著熱騰騰的白煙冒出,有股伸手取暖的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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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春樂,以為與我姓名的"垚"是一樣的字,其實是"喜"的草書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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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從鍛治橋沿著宮川走回中橋,而另一個方向,鍛治橋與彌生橋之間是宮川朝市,攤販林立。另一處朝市,則是陣屋前廣場的陣屋前朝市,從大正時代延續至今,擁有兩百年以上的歷史,讓高山有了日本三大朝市之一的美名。可惜朝市有時間限定,中午12點前才有,這回殘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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筏橋旁有座秋葉神社,祭祀的是火之迦具土神(ヒノカグツチノカミ),祂是可預防火災的火伏神(火伏せの神),信仰中心在靜岡縣秋葉山的秋葉神社本宮,也稱秋葉權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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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回到中橋,橋首的那株櫻花,盛開時一定很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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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學生的隊伍行經三町古街市,不知道是放學了?還是校外教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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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該走回濃飛巴士中心的時刻,離開前,也依依不捨的向飛驒牛道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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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高山駅南路口,雪停了,突然發現來時沒注意到的飛彈山娘石像。她佇立在道路兩旁,微笑迎接每個人。飛彈山娘也是一首歌謠,由吉村比呂詩作詞,當地音樂老師 - 山下笛朗作曲,海老原 まり子演唱。底座歌碑就是其歌詞:「私しゃ奥飛騨  山娘  都はなれた  山里の  深い谷間に  咲いた花  人に知られぬ  山つつじ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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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天在白川鄉與高山品嚐不少飛驒牛料理,卻沒看過飛驒牛,恰巧有輛巴士以飛驒牛為主題,終於能一見本尊面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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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上下午3點發車的巴士,雖然這段車票一直到乘車前5天才預訂,還是幸運地訂到1A和1B視野最好的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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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3點,也是下午茶時間。拿出三町古市街的煎餅,配著牛奶及果汁,回想3小時穿梭古老街區的人事物,欣喜地返回名古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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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y 1 日本昇龍道:名鐵名古屋.新特麗亞中部國際機場.昇龍道高速巴士券
Day 1 日本昇龍道:雪花飄飄.來去合掌造り集落(合掌村)住一晚
Day 2 日本昇龍道:灑粉補雪的合掌村.荻町城跡.三間小屋
Day 2 日本昇龍道:飛驒小京都.繪卷般的高山市三町
Day 2 日本昇龍道:榮.名古屋電視塔.Oasis 21
Day 3 日本昇龍道:名古屋城.天守の金鯱
Day 3 日本東海道:進擊.東海道新幹線.喵喵小田原城
Day 3 日本東海道:箱根周遊之箱根登山鐵道.箱根湯本.樂樂近道
Day 4 日本東海道:箱根周遊之箱根登山鐵道.宮之下.富士屋
Day 4 日本東海道:箱根周遊之箱根登山纜車.大文字明星岳
Day 4 日本東海道:箱根周遊之箱根空中纜車.箱根海賊船.箱根山戰爭.殘念大湧谷
Day 4 日本東海道:箱根周遊之蘆之湖遊覧船.駒之岳索道纜車.箱根神社
Day 5 日本東海道:JR東日本.Super View 伊豆舞孃.超景踊子號(スーパービュー踊り子)
Day 5 日本東海道:皇居.江戶城.東京駅
Day 5 日本東海道:夜色.東京鐵塔.淺草寺
Day 6 日本東海道:隅田川.淺草寺.日暮里.京成電鐵Skyliner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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