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與新北的小百岳,就只剩土庫岳及獅仔頭山這兩座山了。土庫岳是路線可長可短,長得不好停車,短的太空需;獅仔頭山是開車路程很長,爬的路線很短,總是提不起勁。於是乎,將兩座併在一次走,短的土庫岳,短的獅仔頭山,兩座之間的路程不算遠,也還有時間去深坑老街吃個王水成臭豆腐~
前年碧潭掃完墓,曾想開車直接去爬獅仔頭山,才開到新潭路一段就覺得遠,而且一路沒有補給,連罐水都沒有得買。兩年後,終於來到獅仔頭山登山口,這裡劃設的車位少的可憐,好在道路邊還有些空間可以停車。
看紀錄,十數年前的登山口還有展望,現在連下方北山龍山寺的屋頂都看不到。
起登便是木棧道階梯,順著不怎麼陡的稜線爬升。
接著轉為枕木步道,一旁有圍網,內為私有別墅人家,
步道逐漸寬闊,獅仔頭的身形隱隱約約浮現於樹梢。
進入重頭戲前,步道旁立了一座「新店獅仔頭山隘勇線」的台北縣定古蹟石碑。
獅仔頭山隘勇線就是漢人與蕃人的分界,早在清朝嘉慶年間,漢人來此台灣開墾,平地人與原住民之間設有番界,番界即以山川為界,若無天然屏障,便人工立碑豎界,而設立的守備,官方稱為「隘勇」,民間稱為「隘丁」。
清廷在牡丹社事件的影響下,撫番成了劉銘傳辦理台灣的要務之一,於是裁隘置營,以「勇營」取而代之,於光緒年間在獅仔頭山、加九岸、四結寮、火燒樟,設立防番屯所,保護漢人的茶葉與樟腦產業。
日本接收台灣之後,獅仔山成為義軍抗日的防禦據點,不過日軍的現代化裝備佔據優勢,義軍最終棄守。勇營裁撤之後,沿山地帶隘防消失,在台灣總督府的樟腦專賣政策下,為了防止開發山區資源受到蕃人干擾,日警開始在明治36年(1903年)駐防獅仔頭山,沿山嶺設鐵網封鎖,這條獅仔頭山隘勇線成了由總督府警視廳督造的第一條隘勇線。
開闊地的後方是獅頭山前峰,說是像隻蹲踞的獅子,到覺得像顆窩窩頭~
獅仔頭山有不少看點,獅尾也有登山口,不過這次就只撿小百岳山頭,繞道獅尾太大一圈,沒有興致。
尺蠖蛾的幼蟲,但有青綠色的小蟲,大概是被蜂類寄生。
獅頭山的重頭戲就是登上前峰的垂直崖梯,近乎90度垂直,令我擔心的不是仰攻,而是攀爬時手要抓的地方,會不會摸到什麼蟲之類的東西....
爬上來的視野不錯,下方便是觀獅坪,東北面是石碇平溪一帶的山區。
東南面烏來一帶,常常附贈螞蝗的山區。
再一段短的崖梯,進入樹林,再也沒有展望。
山頂居然設有石板步道,還有木樁護欄,猜想大概是草木叢生,不圍出一條路線出來,很快就會被大自然收回去了。
山頂的大樟樹,腹地空間太小,難以拍攝,其實很多地方的樟樹都比這要大棵,不過這棵歷經百年的樟樹,象徵樟腦也曾是台灣發展的高經濟價值產業。
先來到獅頭山前峰,沒有基石,高度倒是有些出入,解說牌上是海拔862.4m,有紀錄寫865m,樹幹上標示牌寫869m,差距有點大,但不論哪一個數字,獅頭山前峰的高度比主峰還高。
到主峰之前,走來下方看古井。解說牌上說是百年前由抗日義軍所鑿,井深6公尺,井內仍濕漉漉的,些許積水。不知道古人是如何在這接近山頂之處發現水源的,真是佩服?
獅仔頭山的主峰,海拔858m,一等三角點,四周樹林環繞,沒有展望。
不原路折返,也不往獅尾,走腰繞路去看石寮遺址。
石寮遺址是以前的隘寮,隘勇線上的防禦駐站,以石材砌築,到底是從哪來搬來那麼多石頭的!?
獅仔頭山是屬於泰雅族屈尺社與大豹社的傳統獵場,屈尺社曾接受清軍招撫,大豹社則是受到日軍侵占,兩社對日都處敵對狀態,尤其以大豹社對日戰鬥最為激烈,視為大豹社事件。
腰繞路接回稜線,些許爬升。
路徑旁出現兩座防蕃古碑,一座是本尊,一座是復刻。本尊上的刻字已經模糊難辨,碑文只能參考復刻版,主要就是日警闢建獅仔頭山隘勇線的過程及傷亡記錄。
從防蕃古碑接回前峰,此為三岔路口,遇到一組年輕隊伍詢問主峰方向。好在他們有問,不然就會走錯,往竹坑山、熊空山的方向走去。
華八仙,繡球花的一種,但不會長成一球。
樹幹上有黑又有白的菌菇,只能說這裡濕度很高。
崖梯向下,暴露感頗重!
回到觀獅坪,回程便是康莊大道。
結束獅仔頭山,開回碧潭,從安坑交流道上國道三號,下了南港系統交流道,接上南深路,很快就來到土庫尖路的登山口,比預期的還要快。
車就停在土庫尖福德廟附近的橋邊,有塊能容納兩輛車的空地,從這起登,路程直接少一半。
登土庫岳的路線,除了這條從北深路一段開始的步道之外,另一條步道是從北側的南港舊莊街二段接更寮古道,兩條路線有個相同點,就是起登處附近很難停車。
畢竟是從半途開始,起登便是階梯爬升。
階梯很快接上大坪街,踢一段柏油路,岔路取右向下,鑽入
2025.05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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