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境淨土.蘭色大門.飛魚的故鄉

窗戶外頭唏哩嘩啦地下了場來的匆促大雨,在又潮濕又瘋癲的梅雨季節,雨說來就來,風忽冷忽熱,在電腦前回憶著那東方大海的那一端中,鍵盤敲出螢幕上一字字,碧海藍天的畫面,又把我的心魂拉回那座藍色島嶼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在海上航行兩個多小時後,一座摺曲的火山島突出海平面。這裡,空中的白雲是陪襯,用純白來襯托青空的藍,大海的萬化。青空下的深藍海水,如水彩顏料不小心打翻在大海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短暫住在花蓮兩年,每每回去又離開花蓮,就像患了癮頭般,一直想著要再回去,深深體會花蓮的土會黏人。當你一旦步入蘭色大門,那你的心,就再也回不去了!我想,這裡應該是台灣本島、金門、馬祖、澎湖群島之外,最後一塊充滿生命力的原始淨土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天藍、海藍,不是蘭嶼的蘭,是在這短短幾天都不見蹤跡的蝴蝶蘭。野生的蝴蝶蘭早在很久很久之前,就把自己隱藏了起來,而台灣原產蝴蝶蘭之一的桃紅蝴蝶蘭,也只現身於小蘭嶼。當地達悟族人稱這裡是人之島,日本人跟閩南人稱這裡是紅頭嶼。看吧,跟藍色一點關係都沒有!因為這裡的藍,已經是理所當然!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「呆」在蘭嶼的這幾天,我住的民宿在紅頭部落。本來想要找好朋友的好朋友-魯邁,他是在地達悟族原住民,在紅頭部落經營民宿。還是一樣,上班族放假的時候,大部分的人也都放假,所以一宿難求,好不容易找到空房民宿,這才發現離魯邁家近在咫尺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炙熱的午後,趁著大家躲太陽,步上通往大天池的階梯。沒有找導覽,因為在山中也習慣判路,如此普及的路線,並不困難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青青草原的綠地毯,現在正加溫中,滾燙的呢!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島上六大部落,椰油、漁人、紅頭、野銀、東清、朗島,各自群聚一區。一條環島公路,一條中橫公路,串起部落島上動脈。在登大天池半途,晀望漁人部落、紅頭部落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走進山林,步入岩溝,再穿出樹林時,感覺就像用雙手撥開簾幕一樣,眼前就是大天池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池中有水無水,就看你的機緣。今天水位低,水池旁圍繞一圈茂密的原始林森,平靜的湖面被風吹起波紋,一切如此平靜。大天池是達悟族人口中的DuWaWa,是這座火山島嶼的火山噴發口,曾經是熔岩劇烈翻滾。對他們來說,是高山之海,或者是鬼魂出沒之處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每一條向外放射的路,都會是條走進大海的航道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熱到受不了時,就要來杯消暑的冰沙!香甜的芒果冰沙、微甜的林投果冰沙、濃郁的芋頭冰沙!我一天點一種口味,在不想吹冷氣的午後,冰鎮一下腦門。最後一天卻跳tone,點了一杯香蕉巧克力冰沙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島上許多發呆亭,步調悠悠哉哉。連山羊大哥都不疾不徐,你又在急個什麼勁呢!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從大天池下山後,轉進島嶼另一端的小天池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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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天池也是個火山口,今天是滿水位,沒辦法環池一圈了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從前往小天池的路上俯瞰,真像一面鏡子,倒映藍天白雲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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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回紅頭部落的途中,駐足開元港的舊蘭嶼燈塔,坐在燈塔邊看當地小朋友玩水跳港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爬上了虎頭坡,今天一直想著在火山島嶼卻不見安山岩地質的納悶,這就解開了。手腳並用爬上一塊塊的安山岩,前方渾圓的饅頭岩也是安山岩,一旁紅頭山,後方有蘭嶼機場及小蘭嶼,在頂端靜靜等待光球沒入海中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我們與民宿主人的家庭同宿一個屋簷下,在這不用刻意到外頭尋找風味餐,每晚下樓要出門覓食,都會被招呼,叫我們不用另外去外頭餐廳花錢,一同享用晚餐家常菜色。

在飛魚的故鄉,餐桌上當然少不了飛魚干料理。2月到3月是飛魚招魚祭,召請飛魚到來,祈求豐收。6月到7月是飛魚收藏祭,魚汛結束,將捕獲的飛魚曬成乾,不再補抓飛魚,讓飛魚繁衍生息。9月中秋過後,來到飛魚終食祭,魚乾的保存期限已至,就不再食用飛魚。嚴守傳統紀律的島民,在現代電器產物的傳入,開始有了衝擊,文化漸漸被默化。

錯過了6月的收藏季,就錯過了最美味的一夜乾。這時飛魚大多已經風乾半個月以上,民宿主人時常接到電話,跟鄰居談論互相交換庫存,或者被詢問是否還有僅風乾15天的飛魚。於是我旁聽推測,15天的飛魚乾好像也不錯呢。

不知道是不是島上的豔陽太炙熱,讓人心如此熱情,使得我都不好意思晚餐時段才出門,會稍微提前些時間,出門吹晚風。在中橫公路上,椰子蟹沒見到,倒是遇到一樣出來散步的寄居蟹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早晨最值得期待的事情,就是清透的藍天,趕往島嶼西北方的海洋超市和鱷魚岩,把握遠望台灣島的景致。深深覺得,台灣的山稜線真是百看不厭!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蘭嶼東北側的沿海有許多奇岩怪石,外海有座Jyahawod,意指不易登陸,是軍艦岩的稱呼,屬於東清部落的傳統漁場。

軍艦岩對岸,環島公路靠山那一側,發現一排格格不入的廢棄高牆。牆內最早稱做萬壽新村,是行政院退輔會用作管訓有案的榮民。之後由台灣警備總司令部接管,改稱為勵德班,除了有案榮民外,兼收台灣本島重刑犯,強制勞動並監禁。有沒有一種名稱取的很好聽,其實是發放邊疆北大荒的哀傷呢。這真正與世隔絕的籠牢,存在34年才裁撤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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椰油部落、東清部落、朗島部落的後山山丘上,是民眾聚集禱告的祈禱山,矗立高大的十字架,神聖莊嚴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走上東清部落的方舟祈禱山,美景盡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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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清部落、野銀部落,還有最大的海灣-東清灣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遠望情人洞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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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清灣岸上只剩一艘拼板舟,昨日東清部落大船下水,熱鬧無比,今日岸上只剩拼板舟一葉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野銀部落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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島嶼東南端是台電的蘭嶼貯存場,存放核能發電的低放射性廢棄物,以混凝土及漿砌卵石,築堤護岸。不遠處的龍門港,是台電運送這些廢棄物的專責港。

突兀的水凝牆下,片佈潮池與群礁地形,是浮潛地點之一,也是我最不想浮潛的地方!但是我沒辦法違背墨菲定律,於是跟著教練,爬下混凝土牆,浸入讓我心神不安的海水。

諷刺的是,在對岸遙遙相望的小蘭嶼,漁產豐沛,是島民非常重要的漁場。這個海域暗流多又急,到此補魚艱鉅又神聖,至今女性仍有禁止登上小蘭嶼的禁忌,以避免招致狂風暴雨。

日治時代的文獻資料中有記載,小蘭嶼島上有茂密的森林和許多特殊生物,是熱帶生物從菲律賓往北擴展的一個中繼之處,白腹鰹鳥也在此生息。可惜軍方曾將小蘭嶼列為飛彈的射擊靶場,長達10年期間,生態已大不如前。更可惜的是,想要前往要找漁家另外包船過去,荷包不夠深,只能遙望。

泡完貯存場外的海水,改去泡漁人部落海邊礁岩間的冷泉。山中伏流出的淡水與海水密度不同,明顯看出無法相混的模糊波動。一條蘭嶼黑唇青斑海蛇不甘寂寞,一同擺盪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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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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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頭岩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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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海在日光照射下,宛如靛青色的染料,被上帝不小心打翻在像藍寶石濃豔的八代灣,一片碧藍在最長的弧形沙灘蔓延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傳統地下屋是達悟族為了因應島嶼特殊氣候及環境,所發展出的半地下屋建築。傳統地下屋在野銀部落及朗島部落保留最完整,也還有部分老人仍居住在內。基於尊重及不打擾,我來到蘭恩文教基金會的展示地下屋觀賞。蘭恩還有免費的單車可借,本來想單車環島,卻讓我這明信片控,在展館中看到各式各樣的明信片。時間都耗在挑明信片了,單車環島就下一次吧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蘭嶼機場的塔台跟大廳建築,充滿圖騰圖樣,拼板舟的造型,展現達悟族風格。只是台東往返蘭嶼的航班好少,機票好難訂!在往來漁人部落與椰油部落之間,不經意地就會看到小小的螺旋槳飛機,在短短的跑道上滑行。

到候機大廳查好抵達時間,捉著單眼相機,在跑道旁捕捉DORNIER 228-212的身影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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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我又騎上機車,慢慢地還了島,想找一座心儀的發呆亭,放空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龍頭岩的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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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鼻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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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獅岩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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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時鐘通往野銀部落的路上,出現一座標示永興農莊石製牌坊。一樣是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為了管訓有案榮民,所生出的產物。退輔會成立蘭嶼墾區籌備處後,強徵民地,設立蘭嶼農場,其下有永興農 莊、定興農場、椰油農場、榮民山莊、翠微農場、中興農場、復興農場、龍門牧場、天山牧場及萬壽新村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野銀部落內的小豬們正在散步,豬媽媽在一旁盯著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雙獅岩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雖然到蘭嶼的船票,還有島上的民宿,炙手可熱。只是騎在環島公路上,或是在部落內,卻很少見到其他人,真是奇怪的感受。我想,可能去浮潛了,或是去潛水,這裡水下世界可是一絕,眾多各有特色的潛點。

途中遇到兩位騎著單車的女生,以環島嶼來紀念即將結束的打工換宿。打了聲招呼,幫忙在雙獅岩拍她們的合照,再加油打個氣,繼續前行。

很快地,我與她們又碰面了!我忽略了油錶指針異常的這件事,加滿油沒多久,油錶指針卻很快就從full掉到empty。不一會,車速慢了下來,油門怎麼轉,車就是不跑。只好在大熱天下,推著原本該載著我的機車......這回換我需要加油了!

兩位女生在母雞岩就追上我,但我總不能期待兩位悠哉騎鐵馬的朋友幫我去汽油,只好無奈地跟她們說:其實這樣慢慢牽車也蠻愜意的呢。

尷尬的是,我在青蛙岩附近騎到沒油,也就是在東清部落與朗島部落之間,偏偏島上唯一的加油站在離此遙遠的開元港。我退到東清求助也不是,推到朗島也沒比較近,反正都是環島,那就繼續逆時鐘前行吧!

推到接近朗島部落的朗島東溪,推歸推,還是不停地拍攝美景,我看這樣走走停停的推法,到加油站也天黑了吧。很幸運,遇上熱情的當地居民,正巧要去開元港採買,主動來關心推著笨重機車的我,他們幫忙從加油站買油回來,要我在這之前先找陰涼處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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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女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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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壁上的海蝕洞,是有惡靈之窩稱呼的五孔洞,相傳著達悟族祖先向鬼借火的故事。火被借回紅頭部落後,達悟族人便習得用火的技能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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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克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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鱷魚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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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頭山下的朗島部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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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的荳芽菜與入夜後的豆芽菜,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。沒有門,沒有窗,每位旅人帶著各自離開本島的原因,來到這只有藍與白的屋簷下,坐上高腳椅,圍繞著吧台。

天還亮著,沒有其他人,我點了瓶可樂,發呆,聽海。入夜,成了以酒會友之處,愈晚愈多人聚集。在這認識不少理念相似的伙伴,是那種素昧平生,卻理念契合,就像是與老朋友在交談。與新伙伴們相約隔日的行程一同行動,我蠻喜歡這樣的邂逅,也喜歡這樣的同行。不用過多的交談,不用過多的詢問,以去迎合你與我、我與他、他與你之間的喜好及期待,結束後又各自繼續自己的行程,前往不同的目的地。或許往後會再次聚在一起的機會是少之又少,但這就是迷人之處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環島公路都是從部落的外圍劃過,店家也大多在公路旁。其實我是不太想要騎進深入部落內,打擾當地生活作息。對他們來說,我們的出現是突兀的。而椰油部落祈禱山的路徑入口,隱身部落內的民宅旁,把車停在路旁,徒步尋找。向教會的人詢問也不太願意多說,只能靠著瑟郎冰沙小舖老闆娘給的提示,尋跡探索。

祈禱山被鐵網圍了起來,鐵門也上了鎖,只能遠觀。也許是先前太多旅人來此後,不自覺的造成打擾與破壞,這也難怪教會的人三緘其口。

尊重,是旅人必須不斷學習的重要課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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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方的虎頭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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饅頭岩、蘭嶼中學與椰油部落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這幾天曬出一身古銅色,就連在坐在路旁喝冰沙,還被當成當地人來問路。

離開前一刻,蘭嶼下了場雨,我正要回民宿拿行李,順道載香港朋友到潛店報到。這雨突如其來,剛離開椰油還豔陽高照,只是遠在椰油國小就發現前方不太妙,趕緊騎到虎頭坡的涼亭避雨。

積雨雲下,風大雨大,卻走的也快,10分鐘不到,天空又是一片晴朗!這場雨像是來洗去我對蘭嶼的依依不捨,帶著洗淨後的清新,再次出發。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2013.07 蘭色大門@蘭嶼

離開蘭嶼,是為了再見!如果你沒來過,那還在猶豫什麼!

2013.07

1 則留言 :

chung kwong Lee 提到...

人間凈土 洗滌心靈